日,他又借机频繁出入大理石和刑部,从中调出近百宗卷。纵使知道什么也不足为奇。”
“今日这段,我该怎么写?”瘦者忽然转而问道。
壮者想了想,然后回道:“你是秘书郎,该怎么写你比我更清楚。”
瘦者显得不好决断:“但此事涉及甚广,皇家内务府也有参与其中。我们不晓实情,若只记录概况,恐怕会引起许多误会。”
壮者双手抱怀,不忧不喜缓声道:“既然知之不明,那不如不知不明。”
“不知不明?”
“比如我们现在。”
“哦…”
瘦者大概明白意思,思想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竖起毛笔在稿簿上写下二十字:暑月十四,大雨磅礴,柳岩游玄武湖,安然无恙,蹊跷。
这句话写得颇有意思。
字数不多,但蹊跷二字的含糊却足以使人遐想连篇,深思揣测。
不知是大雨磅礴,柳岩却游玄武湖,蹊跷。还是柳岩游玄武湖,却安然无恙,蹊跷。总而言之就是大有文章,至于文章如何那便需要读者自己去摸索了…
玄武湖位于长安西城东端,北靠玄武街直达玄武门,西依真武山倒映漫山金枫。高空俯览,就像极了一座城池的心脏,无数纵横交错的支流就是这颗心脏的血管经络,它连通汜水运河,城南官道,城东渭水,滚滚万里,四通八达。
今日这场磅礴大雨,不过落去短短数时辰,便已将玄武湖的水位强行拔起
第六百四十九章 吞天之局(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