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歪道理。”
“现在都子时了呀。”
“所以得回去咯。否则呀,明早先生还喝不到莲子白粥,肯定又得罚我抄素心了。”
“明早,我们可以早点起床,带上西瓜一块回去呀。这样也省得你两头跑…”
“那我也没有换洗的衣裳呀。”
“我可以帮你到院库里拿一套新的咯。”
“那都是道袍!”
“额…呵呵”
幽幽私语,顺着先前几位道人离去的痕迹,逐渐低去。
明晃晃的圆月,挂在长空偏西处。银光洒洒,映影寂夜,带着两道长长地人影。细细碎碎的火虫儿,缠绵在人影之上。而,人影之下,亦有缠绵。肩与肩并,几乎合成了一体,让光线分不出属男属女。平平淡淡地,却透露着一股似火柔情,正在互相焦作。
这,确实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夜晚。
“道袍也没关系咯,反正就穿一晚上。”
“那我睡哪里?现在的七星院,可以厢房都不够用的哦。”
“当然是睡我房间呀。”
“啊!疼!”
“诶,姑奶奶,我开玩笑而已,耳朵要没了!”
“哼,谁跟你开玩笑呀。流氓!”
“什么流氓呀,这都是迟早的事咯。”
“诶!疼,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