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挺直身子,转身快步离去。
“……”
直到汉子走远,坐在方信对桌的执萧妇人,淡淡问道
“独老,这事您怎么看?”
这位妇人五旬左右,穿一身绿衣锦服,手腕带着只翠绿的镯子。黑发盘髻,掺几缕斑白银丝。润泽的皮肤,已经遮不住几道由眼角现出的鱼尾纹。但,并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必然也有过几分姿色。
“和昨日一样看法。”
坐在两人之间的,是独老。他和旁边这位妇人一样,都是受方信之邀,前来君子门做客“赏湖”的。不过,这赏心似乎并不那么的悦目,他的双眼比之前日,更显浑浊。
“既然他能凭神识,祭起百十斤的大石用来伤人。那,瞬发四千铜钱斩人,必然也不是难事了。所以,山顶杀人者,就是这个夏寻。这点无容置疑…”
说着,独老的情绪忽然有了些小小的波动,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桌边两人:
“只不过,从今早回春堂给来的情报看,这事情还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