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一只瓷杯,还有一把随意丢在地上的银拂尘…
道人,今天很邋遢。
头顶的银冠已经不知落哪去了,一头乱发随着汗液,酒汁结成一坨,贴在脸颊上。银白道袍歪扭松垮,黄黄绿绿地沾着几滩污色…
他一手扶着横栏,一手拿着酒壶子,如同疯子似地在凭栏内摇晃着身子。不时往嘴里灌入几口清酒,喝了一半,倒了一地。
“一群忘恩负义…的狗娃子…”
“你他娘的郑随意…当年你被曹仁轩揍得连你娘都不认得…最后…还不是我出手给你…找回场子的…么…你他娘的…说我不是你老大…”
“…陈随心,你当年的衣服还是……”
“…要不是我留在岳阳护着你们这样白眼狼…你们早就…被天师……”
“…你以为疯子好惹的?…鬼老头都被他们整到北边去了…你们算什么…东西…居然…”
“还有你…吕随风!”
“你不就是吕奉仙的书童…么…咱七兄弟哪有你份…凭什么你说不上山,就不…”
“…这下好啦…老鬼头的孙子没了…我看你们怎么办!到时候…我看你吕随风……”
“……”
道人是李清风,他不停地胡言乱语,着些陈年旧事。时而地沉自吟,时而高声手舞怒吼。
他醉了…
熟悉他人,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他醉成这个样子…
比如,
一直
第四十七章 人快死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