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得不到她的回应而不耐烦地催促。宁宁飞快地用布擦脸,用力擦,直到觉得皮肤发痛。她要去的地方不可以有污垢。擦完她开始一根一根手指地洗手。冻疮有点痛,但还可以忍。她可以不必发声而在心里回:“听见了,刚刚没睡醒。”
“哼,你还没睡醒?懒虫。”
女孩的声音很尖锐地回响在脑海,带着不屑的嘲笑。宁宁没有理她,第一遍钟声已经敲响,按她的估算,只要半小时就是第二遍钟声。如果第三遍钟声她还没有赶到教堂,就会被扣掉5个铜板。她穿着衣服说:“嗯,昨天隔壁的小汉斯生病了,去帮忙照看病人,睡晚了一点。”
宁宁要庆幸自己年轻,即使熬了半夜也没什么事。劳动人民总是坚强的,没有可以撒娇耍赖的余地。有工作已经足够好运,如果不病死,那就做到死。听听隔壁的铁匠夫妻,他们大早上还可以运动,已经是很能高兴的一件事情。
“我好痛啊!你没听见?”女孩打了个哈欠,又不高兴在脑海里抱怨着。这不是她平时起来的时间,是因为突然来临的以外导致了不在作息时间内的苏醒。宁宁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昨晚那个来了。”
昨晚宁宁回到家里收拾衣服时看到了下身的血迹。她的月经和脑子对面那个是同步的。不过还好宁宁不像她一样量大,也不像她那么痛,但谁知道呢,或许只是钱小柔闲得发慌,没事可转移注意力才会如此。宁宁对待它都只有一种方式,就是用一块准备好的棉布团成团塞进阴
第 68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