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女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夹在自己的胳膊上。宁宁藏在衣服之下,保护着的肌肤,掩藏的是她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害怕被人抓破衣服,发现她不同常人的样子。她退了一步,叫了一声,很痛的想挣脱。“你……你抓痛我了,快放手。”胳膊下午还干过重活,很酸很痛。汉斯的母亲抽抽噎噎地放开她。
牧师虽然有时会有义诊,但那是在大雪之后,小汉斯等不住了。她想黑衣药师虽然贵,也是一个希望。宁宁也不希望小汉斯死。她重复说:“面包房恐怕帮不上忙。”汉斯的母亲只能珍惜地将这六个铜板数了又数,放进腰间系着的围裙里。
冬天时铁匠铺生意其实不是太好,因为没有开战,农民们也休息。宁宁看了看天色,过去看了小汉斯一眼,他还躺着,昏迷在床。
没有什么要照顾的必要了,再继续照顾是无济于事的,没有药和医生,甚至连被子都不够,宁宁不知道接下去还会发生什么。她默默的退出店门,跟老汉斯打了声招呼:“我先回去了。”老汉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整间店铺都是沉默的,只余黑暗的屋子,和闪着余光,炽热的火焰的炉子。宁宁和大汉斯对上眼,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她低下头,不再和他对视。
她回到隔壁,中午吃的面包她还省了几口,从怀里掏出来,用剩下的一点点炭烤热了,还有炉子里藏的两个硬土豆。她再舀了一盆雪,放在那里,用室内的温度,慢慢地等化开。屋外雪在下着,好大好大。宁宁脱下裤子取出被血浸湿的布,勉强洗了洗
第 67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