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小声说一声:“我出去打水。”没等牧师不耐烦地挥手,她已经直接跑出门去。
牧师和主教在之后几分钟出了门,站在走廊的阴影处。而宁宁已经躲好在另一边的角落,一只眼睛看着外面,耳朵拼命竖起来,听他们的对话。牧师和主教似乎在争吵,“我发现您在……”洛伦牧师诘问主教:“您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房间里的人……!”
他们的声音忽低忽高,低的时候是尽量克制地压低声音,高的时候是愤怒至极,压抑不住情绪。总之是很含糊,伴随大量怒气勃发的争执。宁宁听不真切。宁宁意识到洛伦牧师可能是察觉到了主教的底细,他察觉到多少?他怎么察觉到的呢?他和谁说了?可能他谁都没说。不过宁宁可以帮他给艾瑟尔说。
她知道自己不能听太久,不然太露痕迹了。去水井那里打水,要不了多少时间。她算好时间,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廊的出口。这里有个杂物间,宁宁把另一个水罐藏在这里,她原本偷藏这个用来擦身。水罐装得满满的,她吃力地捧起来,往里面走。
这样的脚步会重得多,她走到房间门口看见牧师和主教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起看着她。宁宁不知所措地站住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躬身:“冕……冕下,牧师阁下。”被她这一倾身水罐里的水又晃出来,她忙扶住,狼狈不堪。洛伦牧师对主教说:“请原谅。”他点点头,语气恭敬。然后快步向宁宁走来:“你下次不用将水罐装这么满。”宁宁小声说:“要不不够喝的。”洛伦牧师说:“只有
第 41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