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散出来,和丛宁宁裤子里透进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她抖着手扯开衣服,将棉衣从铁棍的破洞处揭下来,长长的白布缠着宁宁细瘦而毫无起伏的身体,肋骨在她的皮肤上突出,再向下能看到因为过瘦而微鼓的侧腹,那一个肿胀的伤口仿佛跳动着,因为长久的淤积成了可怖的紫黑。
宁宁将裤子退到膝盖上,再那装着药水的脸盆也推过来。盆里还有最后一点底。她紧张地向外看了一眼,尽管门用石头抵着,而且屋子里头也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用来透气的烟囱。宁宁通常是为了不憋死,在门口留一道缝。
缝看起来什么也没有,以宁宁的角度也什么都看不到,红光在黑暗中能放大,隐约地投射在到对面的墙上,周围便是一道能吞噬人的黑。宁宁猛地将铁棍□□,寒冷和失血让她赤/裸的身体发抖。手上的药水更冷,她用布沾着水捂在伤口上,感到血流汹涌,落在石砖上,轻轻抵滴答作响。然后滴答逐渐减弱,变成无声的静寂。
宁宁用棉衣当被子盖着自己,觉得一身的冷汗。肚子上的痛好像还有记忆,一抽一抽的虚软,盆子里最后一点底的药水已经用完了。她只是因为没力气才这样躺着,躺了一会儿,这种寒冷就逼迫她必须去床上躺着,用被子包裹自己,干硬的棉絮只有冷漠的重量,宁宁半昏半醒地睡了一会儿,又要爬起来,去门外挖雪,擦干净满是血腥气的地板。
她一夜没有睡好,做着光怪陆离的噩梦。兔子的那双红眼睛,在她面前裂成两半的身体和抛洒的内脏,还有撒
第 37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