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的异人不应该知道。但这到底是特意的避讳还是真的不知道呢?艾瑟尔平静微笑地说:“您的舌头很敏锐。”并向他介绍那个特产。撒姆·威登同样和气微笑地说:“承蒙款待,您的酒总是让我大开眼界。”
“您的渊博见识也让我大开眼界。”艾瑟尔说:“我已经搜遍了全雷乌斯的商行,这杯酒您也能尝得出来,下一次来,我就没有别的什么可招待您了。”
撒姆·威登懒洋洋又志得意满地笑了笑。可以看出他享受这样的恭维,艾瑟尔这种人,因他的才学而生硬又直白的恭维更能让他愉悦。他转换了开场白:“我并不需佳肴美酒招待,您那聪慧的学生就足以让我宾至如归。”
“那孩子生性腼腆,遇人总是有点紧张,他没有让您不快就好。”
“无妨。我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看他。”
虽然是在男人之间,聊孩子好像也是一个顺利无害的话题。撒姆·威登对尼尼的聪慧大加赞赏,对他那天才般的数学水平十分惊讶欣赏,好像上次来时暗示艾瑟尔的圣诗事件从没发生过。而艾瑟尔也客气地回应,像一个称职的家长一般收下称赞。他们光聊这个就喝完了两杯酒,过渡铺垫,然后撒姆·威登顺理成章地将话题转到他惯常的主题上。
“说到这个,我倒有件有趣的秘闻要和冕下分享。”他啜饮一口美酒,微笑着说。杯子只是一套剔透的水晶杯,算是艾瑟尔家中较为名贵的酒器,但在这个男人手里,黯淡得如同一块石头。他那鲜红的唇浸润了酒液,越
第 3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