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看起来就太想找茬,而不是无意的失误。他用眼睛剜过宁宁,趾高气扬地走回去,迎接他的是英雄般的待遇。好几个人和他快速地击了下掌,嘴里说的是:“干得很快嘛!”而眼神挑衅又鄙夷地朝宁宁看来。
宁宁只觉得厌烦。厨房里欺凌的变本加厉是在阿奇的讯息传回来的时候。有人说阿奇被看到在贫民窟那边偷窃,被打断了手。他是个孤儿,没有地方可去,他被赶出厨房后还能去哪里?似乎他的下场根本不需想象。而每个人如果不加把劲欺凌宁宁,阿奇就是他们的下场。站队在这时成了一种荣耀,而假如有谁敢不去踩她,那么就是和宁宁一伙。
宁宁只觉得恶心。或许在哪里都是一样,她存在的本身就是原罪,她不需辩驳也不需反抗,只需逆来顺受,承受到死。
可宁宁是绝不会这样白痴一样地稀里糊涂下地狱。她用袖子蹭掉沾在脸上的面粉,看看自己的盆子里,没有筛过的面粉只剩了一个底。这样也算可以吧。她端起盆子也给揉面团那边的送去。负责验收面粉的孩子看着盆子,不爽地说:“只有这么点!你在偷懒吗!”宁宁说:“玛丽莱小姐验收后就会知道我有没有偷懒。”有资格质疑的是玛丽莱,不是他。那个孩子只负责记下数字,把它们加起来是玛丽莱的资格。
他只能不高兴地将宁宁的面粉过秤,再记上数字。宁宁倒着看,平静地指出:“你写错了,我筛了3斤。”
宁宁竟然识数,那个孩子惊疑又恐惧地看着她,目光中不知是不是在说:你
第 22 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