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他有所图谋,只是她不知道,他能用她这样一个卑微的孩子做什么。
宁宁在脑子里麻木地转过这么多念头,这已经成了本能,三年来她就是这样如惊弓之鸟般地过过来,她已经低下头呆呆地说:“那就太好了,艾瑟尔大人。我很害怕给您造成什么麻烦。”
“威登伯爵只是好心。”艾瑟尔微笑着说:“他让你喝那口酒,也只是想给你暖暖身体。不过,看来我们都忽略了你的情况,你的身体有些虚弱,经不起这么烈的酒。”
他真是掩饰得太过好心了。撒姆·威登在马车上那个递来的杯子和黑方石戒指,恐惧太过强烈,宁宁甚至现在有错觉,事情确实如艾瑟尔所说,异人伯爵只是做了一件“自己没有料到适得其反”的别扭的好心。艾瑟尔问:“你的棉衣呢?”
宁宁身上自然也已经换过了衣服,脱下那件破旧棉衣,老管家艾德里恩另外找了一件干净温暖的给她。宁宁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回答:“……太珍贵了,我想在贵重的节日穿它,我把它放在家里。”
矢车菊的双眼温和地望着她,仿佛能够看透到宁宁心里。宁宁狼狈地低下头去。她粗糙龟裂的双手紧紧地在袖子里蜷缩起拳头。她只是下意识地撒谎。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明白。艾瑟尔笑着说:“衣服就是给人穿的,虽然应该要珍惜,但身体不是更重要吗?冻病了的话,即使有再厚实的棉衣也无济于事了。”宁宁小声附和:“您说得对,艾瑟尔大人。”
“不过,我记得给你的那件还是破旧了
第 19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