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圣餐服务的,而你胆敢越过圣餐和神明,清洁你的身体吗?总之小汉斯在温度骤降的某一天,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前一天没有认真地擦吧,或许就是命。那天早上他就发起了热。守门的兵发现了他双颊不正常的嫣红,丽莱夫人确定他发了烧,他被赶回家里,一直躺到现在。
外来的很多孩子都是这样,在冬天一场擦拭,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宁宁皱着眉站住了脚,丽莱夫人严厉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让她进去,或许是因为宁宁是和小汉斯别有那么一段“渊源”的旁观者,也或许是因为她身上实在太脏。她刚通完了烟囱,她今天都不会被允许进面包房。铁匠夫妇凄惨地哭嚎:“求求您,夫人!要不我们的儿子就要死了!”
可对铁匠夫妇而言小汉斯又是什么样的儿子呢?在这个世道,夭折的孩子们没有什么稀奇。小汉斯不过是一笔投资,一个在神圣的教堂厨房里偶尔带出几块似乎可以获得神明保佑的圣餐的孩子,又是一个能小小年纪就在外吃饱饭,养活他自己的不必操心的闲置。再向后畅想一下,万一小汉斯的弟弟出生了——没错,他还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还在母亲的肚子里——将来那个孩子大了,或许他还可以带他弟弟也进去。
但他对父母的意义似乎也就仅止于此,小汉斯已经有一个哥哥,一个已经嫁出去,又或者可以说是卖出去的姐姐,他还有个没出生的弟弟,他实在没有什么可稀罕的。宁宁站在一边,看着早上还能隔着墙听见在床上放肆地呻/吟的铁匠夫妇,他
第 4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