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尔也知道这个。好心的骑士大人无奈地说:“我只是来道歉。”
他好心到特地在午饭后到屋顶上等她,替她通烟囱,完成惩罚。宁宁紧张地扭绞着双手。“您不需要道歉。”她快速地说:“是我撞到的您。”
“布雷迪可能会踩死你。”艾瑟尔笑了笑,将钩子递给宁宁。宁宁不得不接过来,再次向他小声地道谢。宁宁低着头,她能感觉到那双蓝眼睛几乎是审视地看着她,扫遍她全身上下。宁宁身上的毛一定全都竖起来了,艾瑟尔说:“给你,接着吧。你的工钱不是被扣了吗?”
他给她递了一个钱袋,一个棉布的小袋子,那种棉布比宁宁用来当止血布的还好。她光凭钱袋坠下的重量就能知道里面起码有好几个硬币,骑士大人总不会专门用钱袋装着铜币打赏给小孩吧?宁宁立刻本能地说:“艾瑟尔大人,我不能收。”
艾瑟尔的手悬在空中,似乎很尴尬地悬着那个钱袋,他们之间僵持了一会儿,宁宁倔强地低着头,尽管那双没有带上铁手套的修长的、现在染上了煤灰和脏污的手指,也能一收拢就把她捏死。她听见在上头有无奈的笑声。钱袋收了回去,她的眼角余光瞟着骑士将钱袋收到随身的袋子里,他的动作非常秩序利落,给袋子打上结,捡起手套带上,披风整理了一番,扣在胸前。他还随身带着短剑,剑鞘撞击在大腿上,清脆作响。
如果想到这个动作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话,就会在他那温和的动作中感到一阵凛冽令人畏惧的气势。整个雷乌斯的人都
第 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