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一听也就顺从的站在一边,保持沉默了。
皇帝这才扭头用讥嘲的眼神望着贵妃,冷笑一声,“爱妃对文祁和文麟真是时刻不忘代替皇后教导啊,这份心真是太难得了。”
贵妃一下涨红了脸,好像一层遮羞布被人狠狠撕掉了,光天化日之下没有遮蔽的感觉,尤其是最重要的朝臣还在这里看着,这感觉羞愤‘欲’死。
“不是,是刚才……臣妾才一时‘激’动想要……。”贵妃急赤白脸想要解释一下,好歹挽回一点。
“想要做什么,打朕的长公主,或者你其实更想杀了他们对么?”皇帝已经不耐烦跟刘家跟贵妃装模作样了。
“不是的,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贵妃立刻跪倒在地上。
文祁这次什么话都没说,冷着脸也没有故意做出可怜哭泣的模样,只是淡漠的冷眼旁观。
皇帝只是轻笑一声,脸上的讥嘲之‘色’很是浓郁,“你每次都这么说,所有的坏事你都是冤枉的,福王当年之死你和刘家也是冤枉的,该是福王的错才对,错在他被你刘家视为眼中钉仅此而已对么。哦,还有文麟的惊马,也是和你刘家无关的吧。”
贵妃一听震惊的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愣了好半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其实刘溪走不走都无所谓的,因为皇上压根不会宠她,更不可能给刘家一个孩子,皇上其实心里深恨刘家,恨她,他什么都知道,一直隐忍不发,对自己假装深情多年,到最后还是自
第104章反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