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我们岂不是也能真的练点什么?两人都呆住了,一时连说话都忘了。老头继续说道:“后来我们这儿开始修护士学校了,这下女生更多了,我那个高兴啊。慢慢的,我想着,要是能拿那些漂亮的女生的胸罩内裤,晚抱着睡,那多美啊。我选好对象,打听住那间寝室,然后白天看她穿的是什么,趁夜班的时候给偷回来。刚开始偷的时候,吓的不轻,多偷两次,胆子也大了。”
“你怎么偷的?五楼六楼的你怎么偷的?”林小强问的是细节。
“偷不了那高的,只能偷一楼二楼的,拿一个晾衣杆直接拿一楼的,后来又买了一根鱼竿,加个头,二楼的也能拿到。所以选的对象都是打听好住一楼二楼我才下手。都是半夜两三点钟,人都睡熟了,外面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后来多偷了几次,保卫科开会,说值夜班要注意这个事情,但是那个时候学校也才刚刚开始招生,到处都在施工,进进出出人乱的很,我又冒险偷了两回。然后保卫科开始装监控,这下我想,完了,拿不了了。可是这时候,开大会,介绍新来的保卫科的副科长,一女的,说是学校女生多,专门招了女科长和女保安,为了加强管理。我刚开始还没在意,后来我一看这女科长,我越看越像一个人。
“这丫头是我们邻村的,小名叫小兰。她爸爸是包工头,家里挺有钱。可是后来说是她爸外面有人了,和她妈闹离婚,这丫头脾气大,书也不读了,十六七岁在外面跟一群小混混搅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又成了扒手,被抓了好几次,又到处和
八 仿佛若有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