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疑。 可只有夏临渊连连后退,他也不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年纪稍小的和三两个读书人或者当年同僚一起,也在京城里的花楼喝过酒的,京城哪些花女与这里的女子相都算是保守的,夏临渊大概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穿着如此暴露的女子,看着的确让他有些害臊。
偷眼看了一下时应棋,他倒是很为自然,早有一女子半靠在他怀里,而时应棋的手也随意的搭在女子腰间,一看知道经常出入此种地界。其实想想也对时应棋这般年纪,又有作为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如今他未婚配,男人的需求总该有所发泄。可怎么开导自己,夏临渊心里实在憋着一口气,不通下不畅。
“有什么事你做的好的。”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妈妈,求你了。”
夏临渊实在是看不下房内的东西,找了个理由便出来了,说实话这里景色还是很好的是可惜了,做了这样的营生。路过一处长廊突然听到争吵声,便停下脚步看了过去,原来是老鸨在说教楼里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