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才子夏临渊。这个话题让夏临渊多少是有些难堪的,只是他也不好表现,挂着笑只当说的是别人。
“夏临渊可是我奋斗的目标。”宋肆在夸过一遍之后,突然这样说了一句,眼睛弯成一道缝,脸满是兴奋之色。
一旁陶承德看着他只是笑笑,对夏临渊说:“别见怪,他是这样,习惯好了。”这样的语气与动作,要兄长还要宠溺一些。没来由的又想到了时应棋,他好像也如这陶承德一样有过这般温柔的神色。
这样一晃神,再一抬头,看见宋肆看着自己,还不知道他问了自己什么,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他说你与夏临渊还真是挺像的。”陶承德这样说。
“我!怎么会。”
“名字啊,他叫夏临渊,你叫夏临,只有一字的差别。”原来是说这个。
“这世即使同名同姓的人,都会有所差别,更何况是差一个字。”夏临渊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看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换了一个语调说:“与夏临渊我是地,他是天。”抬手一杯酒下肚了“像我这样的人,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那有什么心情科考谋功名的心事。”
“夏兄也不能这么说,读书高低,与人所处境地没有多大关系,看夏兄的字,便知你非常人,假以时日想必夏兄也将有出头之日。”果然是做生意的,客套开口来“夏兄如今如此年轻,前路漫漫。”陶承德拿着酒杯倒酒敬夏临渊,夏临渊笑了笑也抬手回敬。
这三人,边说边聊
54援手之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