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样很好,已经很好。
一日收摊之后,到卖墨的店里,买了些笔纸,在店里看了看,瞄了一下,指着墙的画。
“这里可以代卖的吗。”
老板是一个年龄说大不大的老头,胡子头发都是黑白参半的花白,乱糟糟的,永远一副没有睡好的感觉,颓废的一个糟老头的模样。
“啊。”听见声响,他只抬起一个眼皮,无精打采,好像多说一个音节都要多收钱一样,或者在他心里所有人都欠他钱一般,特别是眼前这个。
“我可以把画放过来卖吗。”夏临渊看着这些字画,想想放些在这里也未尝不可,那样手里钱银会更加宽裕一些。
“哼。”这字并没有任何感情的从那老板的牙缝里冒了出来,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看他,看他的样子没在开他玩笑,才慢悠悠的开口“随你。”
“随我?!”
这句话说得好像,这店都与他无关,夏临渊想着便笑了笑,这样的老板,真担心这家店会被开垮。
“那我过两天拿一两副过来。”
“.....”没有回应。
转头看过去,那老板趴在那里,已经睡了过去,这种到那里都睡得着的个性倒是和那谁好像。
脑子里这样的觉得有一个那谁,这个人是他记忆深处的一个人,梨花树下,包裹得很好的点心,有些憨厚的小男孩,名字在嘴边,样子在眼前,可是说不出来想不起来。站在那里,总觉得自己一定能想起来,
50夏临渊的改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