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路他时不时的拿出那镯子,一时看看一时摸一摸,好像在想些什么,但闭口不说。
离开时县,时应棋之前要安静很多,虽然一样的慢。
原本一个月的路,时少爷磨了两月还没到,从秋收到飘雪,还在路。难怪说这乌龟较长寿,凡事都慢吞吞的的确是要一般生灵要长寿的。
乌龟还长寿的是什么。
树木。
大概只要有土,有空间,它好像可以一直活着。
这样一想还是当棵树较好。
只要有脚下的土,头顶的太阳,可以不管他人,不思旁事。
时大少爷好像悟出来什么,这么几天,那么一会。
从眼神到动作都和之前不一样。
他站在一个土山坡,很小的那种,远远看去像个坟头,站得不是很高所以看得也不是很远,眼前是冬日的颓败之景,他眼神坚毅,像鹰盯着猎物一般,看着远方,一副要做大事的表情。
“我记得那里,该有一片桃林的。”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与别处的败相没有什么差别,枯枝横起,没有诗意美感。
“我们去看看。”
“那个,少爷。”旁边一人提醒着“这寒冬近腊月的日子,哪有什么桃花可看。”
“我不看花,去看看树。”时应棋说。
“看树?”桃树?有什么好看的,家里什么样的树没有,跑了这么远,花了这么多钱,是来看这树,还不如早早回家
48时应棋出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