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与夏临渊混熟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夏临渊那里,刚开始晚还回时府睡觉,到后来干脆搬了过来,反正她也没什么东西,只带了几件新做的衣服过去了。
她学东西还算快,如今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短句与词,夹杂着些许其它口音,但已经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如说她会渴的时候告诉夏临渊“要水”,饿的时候会说“大饼”或者她想吃的一些食物,大致都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
相较说话,这字确实有些不忍入目。
拿笔姿势是对的,落笔下来不成字了,而且写着写着不知道干嘛去了,有时候玩弄一下笔架,有时候眼睛被飞进来的蝴蝶捕了去,反正是不能安安静静地在那写字。
夏临渊知道大多孩子都是这样,小时候夏忆雪也是同她一般贪玩,所以拿了一藤条放在桌前吓唬她。
可是....
她好像是以为这东西是夏临渊拿给她玩了,每天都好像在研究怎么才好玩,并无惧怕之意。
与栖春讲道理,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好在是夏临渊还较有耐性,一件事,一个字,一句话,反复教她。
时应棋这些天没有来这边,他与书令之子史禄阔走得很近,史禄阔参加各种酒席都会带着他。刚开始大家以为时应棋是巴结着史禄阔,后来才发现史禄阔对他的态度与他人不同,才高看时应棋一眼。
好在时应棋从小到大没注意过任何人的眼光,无论鄙视还是献媚,原先我行我素惯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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