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原以为他没有睡,进去见他已睡下,走到他床前,靠着床榻坐了下来,身有些酒气,把手伸到被子里拉出夏临渊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来回抚摸着,没一会又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拉着摸着自己的脸。
夏临渊睁开眼看着时应棋一脸陶醉,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的酒,想想如果这时突然醒来,估计也会吓到他,随后又闭眼睛,由着他弄自己的手。
“你想让夏清有什么下场?”轻轻的像是呓语一般,夏临渊疑惑着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并没有达到你的目的吧,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说。”说着轻轻的吻着他的手,痒痒的像是羽毛拂过一般。
“临渊,你记不得我吗。”听到这一句夏临渊很怪,自己以前应该不曾与时应棋见过才对,脑子里搜刮着与他有关的事,他与自己说过的话,与自己见面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在这时身一重,感觉是时应棋爬床压到他了,只一下,他躺到床里面,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拉住了他另一边的手,紧紧的拉着,然后又恢复了平静。也是这一会,时应棋身的酒味这样散到了夏临渊的周身。
又过了好一会,夏临渊才慢慢的睁开眼,朝床里面看了去,时应棋睡着了,卷曲着朝向着自己,夏临渊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确不认识这样的人。伸手把自己的被子拉了一些,分给了时应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