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而且自己之前与他还有过节。
原本时应棋要陪夏临渊下棋的,结果史禄阔下午到了酒楼,手下的人便来找时应棋,和夏临渊说了一声,夏临渊心不在焉的嗯了一下,时应棋便走了。
夏临渊看着他离开,苦笑一番,大概时应棋是这样的人,毕竟他也是个生意人,这样一想夏临渊也理解了,原来也不是对自己一人,时应棋对谁都好。当初见时应棋是因为左溢,左溢才从边塞回来,与时应棋便以称兄道弟,可想这人有多善于交际。再想想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真心相待的人。曾经还是有的,可惜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史禄阔说是说,无意走到这里来了,实际他今天是特意来的,来邀请时应棋到他家月赏花的。至于目的到底是赏花,还是什么别的自然不必说明。
如果是以前的时应棋,立刻便会拒绝这样的邀请,但现在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方面他想融入这样的一个圈子,他想了解夏临渊生活了这么久的环境是什么样子。另一方面他已经一脚踏进了泥潭之,无论抽身与否都会脏了衣服,与其这样不如任其发展。
“不知能不能邀请其他人一同去。”时应棋问。
“当然可以,时兄你的朋友也是我史某人的朋友。”史禄阔虽说没有出仕为官,但京城有什么消息他也知道,只要顺便打听一下自然之道时应棋与谁交好:“只是不知道左大人有没有这个时间。”
“不是。”拿着酒杯,抬手表示敬了他“夏临
37言文竹巧遇左溢 时应棋酒后梦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