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事情你也不必太操心,过个几年还是可以回来的,我听说离得不太远,要是想了去看看。”时应棋自顾自说着,发现夏临渊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自然拿手去摸夏临渊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但担心他还有哪里不舒服温柔的问道:“怎么,还有那里不舒服?”
时应棋刚刚做饭,手很凉,贴在夏临渊额头,突然的冷,让他有些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这一缩倒也提醒了时应棋动作过于亲密,看了夏临渊一眼,也收回自己的手。
等夏临渊吃完饭,时应棋收拾好碗筷,又给夏临渊烧好水才离开。这间只是时应棋不断的在说,夏临渊最多也嗯一声,没有其他的答话。
一连几天时应棋都来给他做饭,说是做饭,实际是伺候所有起居,夏临渊的样子,估计这段时间都去不了刑部了,时应棋托人给桂大人说了声,让他帮夏临渊告个假。
时应棋不是一个会照顾人的人,从小到大从时麓岳的遭遇可以看得出,时麓岳之所以功夫较好,也是被她哥逼出来的。
时府的仆人自然不会管这事,但李思雨会管,她抽了一日悄悄的跟着时应棋,到了夏临渊住处附近。在房子外转了一圈,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大家大户,她不知道这时应棋早出晚归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想了想这件事先找人问问为好。
下午左溢才一落座,李思雨便拿了壶酒,笑吟吟的坐到他面前,左溢哪里见过李思雨这般模样,她笑起来竟平日更加动人,好在左溢控制力较好,强行板着张脸,让自己不
36李思雨询问左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