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时麓岳熟悉,不要太熟悉了,这冤家怎么来了,不自觉的背后一阵凉汗。
一个黑脸粗皮虎背熊腰一士兵从马跳下,站在前面的那些看客明显的感觉到了地的晃动,这人也太魁梧了些,他棒槌一样的胳膊扒开人群,没见他用什么力,但被他碰到的人都被震了一下,退开好几步,三两步到了衙内,才一站定,声如洪钟一般吼到“圣旨。”
说完又几步回到了马前。
听到这响声的人,无一不鼻儿发麻,有几人眼内发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这些人呜呜咽咽的围了一圈,看戏的,凑数的,当官的,和被罚的都围了去,一时乱得不行。时麓岳倒是没那么急,看着大家都往外面挤,他却挤过去扶起时应棋,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重,拉了两次才勉强的把他拉起来,可能是这几日在牢房里没有好好活动的缘由吧。时应棋只是屁股被打了,但他搞得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一点力气都不使,像藤一样挂在时麓岳的胳膊。见时麓岳很吃力,夏临渊前搭手,在另一边扶起时应棋,夏临渊原本是不想去扶,可看着他俩的行动实在是没有忍住,那样搭了把手,可一手他后悔了,从时应棋身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想放手可时应棋像藤蔓一样抓紧了他,甩都甩不掉,白眼看着时应棋,没想到对一脸的邪笑。夏临渊抽了抽自己的手依旧没有办法,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三人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这些人在等的是这三人,见他们来纷纷的让出
11免罪金牌 戏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