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点没动又都带了回去,也没往常那么好的食欲,看着满月的脸盘子,渐渐的露出尖尖了。阿娘问自己丈夫富贵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要不要找个郎看看。富贵他爹隔天抽了个空带他去看了看,郎也没看出什么情况来,开了些消食的山楂丸子给他,这样有助于打开小孩子的口味来。几日之后也没见什么效果,左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这样。
要说富贵这病来得确实蹊跷,但去得更加蹊跷,突然好了,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平白无故的又能吃喝,脸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富贵的病因夏临渊而起,那必然也会因夏临渊而落,好些日子不见,临渊也好像瘦了一圈,他好像这树枝掉落的一朵梨花,孤独安静的在泥土绽放着。富贵心里很高兴,他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他只看见了临渊,跑过去有好些话要说,可明明很多话要说,到嘴边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临渊看见兴奋的富贵面前挤出笑容,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并非这个单纯的孩子能理解的,与其拉着他一起难过,还不如把自己最好的面容展现出来,还好他单纯的什么都不深想,拿着那孩子的点心慢慢的吃着,听他说着自己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假装自己也很开心。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他自己好像从原本的自己里脱了出来,自己好像眼前这富贵一样,自己多羡慕他。
等和富贵分开之后,夏临渊也会有些莫名的空落,每次他一个人走回书房,躲在书桌下的角落,咬着自己的衣服不作声的哭一次,等再没有眼泪出来之后,他会回房换件干净的衣服
02分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