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玩偶。”
“而我的目的,不是愚弄他们,不是从他们手里骗钱,我做不到那些。我能做的,只有从变成僵尸的灾难中救下他们,只有这个。”
“我的心,还是干净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干净。”
这时候,周应雄唱完了第一遍。那女人跑过来,打开录音机,两人说了一阵,随后周应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杨问天脑海中浮现出唐笑笑的模样来,没有开口。
“不好意思,丑陋男人的郁闷挫折、痛苦悲伤什么的,并不适合用来当谈话内容。”
说的也是。“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按照菲利普介绍的,我们去见市长。进一步给公司增加压力。”
“这和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没有。不过在美国,市长和电视台老板、黑帮头子不一样,他们的反应会比较迟钝。”
“你找电视台老板是为了进一步宣传,找黑帮头子是为了造成更大的混乱。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找市长市长是和公司勾结在一起的吧。”
“一家公司遇到危险的时候,‘勾结’这个词汇没多少力量。市长利用公司的钱,公司也利用市长的权力---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也不排除他们勾结的更为紧密的情况,但是也无所谓。至少在表面上,面对抗议的民众,他需要做做样子。”
“做做样子?”
“对,至少要对安布雷拉的设施做
第十八节 另一种作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