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理由。只是这样的感觉很强烈而已。于是杨问天就按自己的感觉来行事了---他数次依靠感觉从濒死的困境中挣扎出来,所以他一向如此。
从尸体上拿出钥匙,走上前,打开车门。把抢到的三套安布雷拉公司的制服丢上去,启动车子。
当他做完这些时,旁边的另一辆卡车已经开了出去,显然朱存钾那边也完事了。
假设他们不是一起的,假设朱存钾说的大部分是真的那么,王洛是那个变数吗?
至少那幅模样,看起来并没有多强。
他发动卡车,跟在了朱存钾的卡车后面。满脑子都是出发前自己和王洛的谈话。
“你怎么知道他是家里出了问题?”
“他满身,都是被淘汰的发情期雄性生物的臭味。你注意唐笑笑看他是什么眼神了吗?十有八九是这种事。”
“空间怎么会就算你对他说了那些,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哎呀,多少总是能有点用处的。我读的我还没见过毫无用处的人类呢。”
“也就是说,只要能稍微起一丁点儿的作用,你就会去骗他?”
“骗他?我从头到尾可没说一句假话。诬陷可是不好的。”
“他很可能会死,而不是解决问题。”
“我也没说他不会死。你仔细想一下,我说过他不会死吗?”
“你不是说”
“当然!上了战场,赢了,问题自然迎刃而解;死了,
第七节 认同和激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