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她不知是用着何种语气在唤他。
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忽地,胸腔异常灼热,她知道是那个东西在生长,疼得她冷汗不止。
醒来,她见床边是长棣,忙缩到床角,看看自己,衣衫完好,“你没作何无耻之事吧?”
他无奈起身,“不知你那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什么。”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作何?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她审问他。
“只是恰巧而已,昨晚那披风是我变出的,你触碰了它,我感应到了。”
“还真是巧啊。”她明白了长棣早看出花子是星君,便用披风以跟踪的伎俩。
“空尘现在是凡人,他的命数自有定论,你只是一介小妖,万不可破凡尘戒律。”
她怎会听从,如今寻到星君不易,若再弃他不顾,他会过得有多惨。之烬欲用法术回到那里,长棣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床边坐着,“听我话,很难吗?”
她气愤不已,为何要听你的话,真是可笑。但他法力在她之上,她无法挣脱,只好装作委屈状,点头应好。
长棣当然看得出之烬的心思,但也知不可能一直困住她。
“你可以陪在他身边,但一定不能改变他的命数。”
她回到了他的身边,他还是那样睡着,他此刻不是天庭意气风发、高大威严、俊美明朗的火德星君,而是人间受尽苦难,无亲无故的花子。
多么像当年住在无名山谷的自己
第6章 杳杳沧海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