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永远那么忙,忙绣花,忙做鞋,偶尔有空,还得读书写字。
男人读书可以考状元,女人读书为了什么?难道要女扮男装做状元?
潭小灯不明白。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她想了一会,便丢开了。
姐夫让人给她买了不少新衣服新鞋子,哪怕天天换,十天半个月可以不重样。
从小到大,潭小灯最盼望的便是过年,因为过年可以穿新衣新鞋。
她还记得去年年末,娘亲尽管病得骨瘦如柴,还在病床上挣扎着缝制新衣。她催娘亲多休息,说等娘亲好了再缝也不迟。娘亲摸了摸她的头,道:“傻孩子,过年不穿新衣算什么过年?”
那是一件桃红袄子,衣襟还绣着一串小小红红的灯笼。
那是娘亲为她做的最后一件新衣。
如今,新衣新鞋装了满满一箱子,她心中却空落落的。
这一日上午,她百无聊赖,在园子里到处闲逛,不觉又走到了竹屋前面。
五小姐之前说过,这是姐夫做花灯的地方。
在乡下,过年前后,村里的老人也会做灯笼,坐在家门口,擘竹、编织、贴纸,哪一样不是随便给人看的?姐夫做的花灯就算再华丽再名贵,也不至于藏得密密实实不给人看吧?
金桃牵了牵她的衣襟,提醒她赶紧走,那是府中的禁地,万不可走近的。
“我只看看,看一眼就走。”
金桃四
第04章 哭小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