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简对顾容息惟命是从,若是没了主子的命令,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某人自打能走能跳了之后,便恨不得飞天遁地,三个时辰的脚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估计下一次,就换成本姑娘去坐了轮椅!”
原来是因了这事儿!
木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好在陆绾未曾察觉到,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话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呢?”陆绾将木简的脸认真地盯着,好似要透过木简的伤口看出花儿来一般:“到底是哪家的野丫头,难道不知道肆家军之人各个都是英雄好汉,珍贵得紧么?”
“不劳陆姑娘费心,在下——在下不过是摔了一跤而已。”
摔了一跤?
呵,这个借口,还真是够蹩脚。
“你这摔跤怕是摔到猫爪子上了吧,瞧着这伤口真真是匀称极了。”
“木简,你去将我的药汤端过来。”
木简逃命般地离开,到了房间外面,他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按说陆绾没可能察觉到昨夜之事,为何她今日咄咄逼人,定要揪出是谁伤了自己呢?
她可不就是那个不能言说的凶手!
陆绾兀自沉默着,心想顾容息真是不要脸,明明指使自己的手下入夜潜入黄花大闺女的房间,怎么还和没事儿人一样?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般想着,陆绾的气息也开始越
第40章 昨夜睡得可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