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家军竟是白眼狼,如今干起丧天害理的勾当来,真是让人寒心。”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真面目被戳穿,凌空只得将面罩褪下:“陆姑娘,适才多有得罪,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陆绾冷笑连连,她的脖子上已有一条细细的血线,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引着凌空去了顾容息的屋子,凌空定会杀了自己。
“陆姑娘感知过人,在下佩服。”凌空虽是将匕首反手收起,可眸子间的警惕神色,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陆绾不以为意:“都道肆家军对公子忠心耿耿,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只是这份忠心在我看来,着实有是些可笑。”
“请陆姑娘赐教。”
“其一,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你却不加多少掩饰地公然试探于我,此乃愚蠢。其二,你既然能找到我,自然能找到公子,这等蹩脚的借口,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此乃不智。其三,我既已得到公子首肯,你却横加试探,摆明是不信任公子的眼光,此乃不忠!”
说到最后,陆绾神色近乎严厉,目中精光犹如化为实质性的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了凌空的内心,使得他无处遁形。
“凌空,退下。”
不知何时,顾容息面色凝重地出现,而他的身后,则站着身负寒简剑的木简。
凌空沉默退后一步,陆绾嘴角则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公子早已知晓此事。”
“
第23章 所谓忠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