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憧憬她,追求她,梦想她。
是不是就像这些鳟鱼一样,来自于最原始的,最深处的遗传记忆?
只是不知道,人类的天堂是否也有着这样一道天堑,让人只能在记忆之中想象怀念,却永生也无法僭越。
这时候,红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江子涯,竟然有人问你为什么这个时候不抓鱼,而是在发呆!”
“哦?”江子涯醒过神来,回道:“我在想,人类是不是和这些鳟鱼一样悲哀!”
这种比喻,让观众们无所适从,但是隐隐的,又似乎觉出了一些味道,弹幕区莫名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倒是胡图似乎一下就明白了江子涯话中的含义,笑道:
“鳟鱼不悲哀,它们守在这里,等待着大雨倾盆,当水深与瀑布上面平齐的时候,它们就成功溯源了!机会!运气!时刻的准备!足够的实力!人类也一样可以!
不过,这几只鳟鱼很显然是悲哀的,因为它们遇到了你,这就是时运不济!”
短短一句话,却让江子涯茅塞顿开,当下心里不由得一宽敞,笑道:“有道理,那就让它们面对命运吧!”
说着,拿起长竹矛,对准其中一条最大的鳟鱼插了过去。
“噗”
水潭里飘起一团血花,竹矛正中鱼腹,洞穿而过。
对于用练过大杆,用棍子扎过铜钱和蜡烛头的江子涯,这不要太简单。
同样方法,又是
第六十五章 溯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