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针四五息,接着刘针。
然后又从吊锅里面取出一根小三棱针,在张世杰左右两个耳垂上,点刺,挤压,放血,两个耳垂处堪堪挤出黑黑的两颗黄豆大小的暗红血珠。
焦郎中缓了一口气,接着走到张世杰的身侧,左手捂住张世杰的胸口,右手托住后心,双手转起圆圈,呼呼有声,接着大喝一声:“开”
张世杰唔普一声,嘴角又流出一点血迹,眼睛——睁开了。
张全惊喜地叫了一声:“爹爹,你醒了可吓死孩儿了。”
张世杰两眼朦胧,还搞不清楚情况:“我这是在哪里?”
张全说:“爹,你在大帐里面,是焦郎中酒醒你的,爹,你怎么样了?”
张世杰沉吟了片刻:“焦郎中,我的眼睛看不清楚,觉得模模糊糊。”
焦郎中想了一想:“快,把太傅放平。”
五个士兵将张世杰平放在行军床上,然后,焦俊青拔下百汇和印堂两处银针,接着说:“快,取几块热毛巾,给太傅敷脸。”
有人手忙脚乱取来了热毛巾,焦俊青颠了颠热度,扇了几下,然后敷在张世杰的头顶、后脑和面门,接着给张世杰揉着耳垂。
有过了半个字的功夫,张世杰说:“我仿佛听话很远呢。”
焦郎中静静地想了一会:“太傅,您是气血损伤了听宫和视宫,刚才必须要先救下您的性命,故而考虑不到两宫,如今您已经苏醒了,可以治疗您的听宫和视宫,只是您元气已经
第47章 47.焦师傅,拜托了,动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