甾长揖不起。
陆伯鹤道:“若杀我一人,大宋社稷可保,天下黎民可安。陆某人又何惜项上人头,只可惜——。算了,现在多说无益,既然到了这里,我还有什么能说的,只是这身官服真不想再穿了。请替我向殿下传句话。”
“请讲”
“请殿下看在陆某人为大宋奔波的面上,允许我的家人将我的尸首运回江左。”
“这——,小人一定传到。”
“我谢!”
贾自甾退出去,下人拿进白衣和帢帽。
陆伯鹤穿带好,走出牢门。
外面的光线很刺眼,有很多人,陆伯鹤看不清楚他们的脸,白芒芒的一片。
两个人架着他上了车。
声音在陆伯鹤耳朵里回荡交融浑响,乱糟糟一片,和白芒芒的光混在一起组成一个世界。
人被带上高台,头被按在木墩上,风吹,旗摇,鼓响,马嘶,近处的人,远处的苍山,蓝天……
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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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亭鹤唳,可复闻乎!”
房无忌双手颤抖,伏在桌上,大哭道:“惜哉!伯鹤!痛哉!伯鹤!”
李闵道:“房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房无忌道;“都督,伯鹤兄被杀了!陆兄才胜房十倍,怎么就被杀了!”
坐在席末的原非吃惊:“房先生说的可是江左二陆中的大陆!”
第二二五章 杀将(2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