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琴转过身来,将老周与李闵隔开。
老周心道:也好,反正老子的胳膊正麻,要缓一缓。
李闵往后坐了坐,桓琴坐到他的身侧。
李闵道:“最后一道工序是什么?”
两个人都看赂老周。
有什么最后一道工序,全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只是为了接近李闵。可现在麻烦了,老周的胳膊还酸着呢,根本没办法抽出头上的簪子行刺,别说是抽,就算抬都抬不起来。两个人看着老周,老周不能不动,猛想走方才李闵说的什么最鲜的鱼,正好用做借口,故做深沉道:“小人家在江左,小人吃鱼做鱼,方才听都督将黄河大鲤与松江鲈鱼并列一起,敢问都督,这是为何?”
桓琴笑道:“你看,你这个不懂装懂的人遇见行家了是不是!”
李闵笑道:“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先生尝尝,不过在这之前,先生是不是把问题说清楚?”
“什么——”一丝冰凉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
桓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出把匕首架在老周的脖子上。
老周心里反而镇定,淡淡一笑道:“都督这是做什么?”
李闵上下打量他,探手将老周头上的发簪取下的,轻轻一拧,发簪上竟然有个套子,取下套子,发簪在灯光里射出道道青光。
“喝!还是湛了毒的,我李闵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尊驾,竟然用上这种手段!”
老周一闭眼,心一横道:
第二二三章 合围(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