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向在水上行走,交易之后不问后账。再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人说不定早走了,不过这些日子荆州大乱,有不少人到走水道离开,像他们这些做水上生意的一定在附近做生意,他们什么生意都做。”
“我不管你们问不问后账,也不管他们做什么生意,我让马三福带一百骑兵,你带着他们说什么也要把这伙人抓回来,这是对世家的一个交代,对你有好处明不明白?”
骆王宾用力点头道:“小人明白,天下仕人是一家,对敬家的态度对是对仕人的态度!谢都督爱护!”
“不用说多的快去,来喜!”
李闵吩咐了来喜,走回屋里,这时候敬老夫人已经被抬上担架。
兖州刺史府。
黑漆漆一片,只在中堂门口前的屋檐两边挂着罩纱灯笼,从灯笼里透出来惨淡的光昏黄地照在地上影射出两道模糊的人影,它们是守在门边士兵的人影,士兵按着刀,脸朝外,大气不敢出,四周静的可怕,从游廊里路过的下人们都低着头,迈着碎步飞速走过去。屋子里也不亮堂,只在正对门的桌上放着盏油灯,淡淡的黑烟飘飘直上,案后坐着个白发中年人,他低着头,面前放着公文,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好半天了。
“二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桃站到案边。
敬炅将笔放心,道:“什么事?”这时外头嘡啷一声。敬炅两眉紧皱道:“托下去杖毙!”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知错了!”一个
第二一七章 大战南阳城(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