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并州,张大人又不是并州之人,小侄一家又何以为得罪他?”
何劭摇头道:“这就奇怪了,方才本官去王府的时候正巧看到他也在,而且——”
刘耀紧皱眉头,心道:这个何劭还想要钱?
何劭道:“不说了,不说了,大家都是同僚,哎!对了,你父亲以前可是去过东都?”
“去过几次,都是入朝祝贺,还在东都住过一阵子。”
何劭一拍大腿道:“这就没错了!竖侄,你叫我怎么说你父亲的好!”
刘耀假装惶恐,拜俯道:“父亲得罪了王爷或是世叔或是张大人,小侄在此代父道歉,待回到并州后说明,我父定然亲来谢罪!”
何劭将他扶起,叹道:“要说我与刘狮相识多年,能伸手帮一帮,我会看你家的笑话吗!”
“多谢世叔!”
“可你知道你爹得罪的是哪一个?!”
“难道是邺王殿下!”
“若是殿下倒还好说。”
刘耀心道:这个何劭弄什么玄虚?!
“实话和你说吧,是老王妃!”
老王妃?怎么可能,连见也没见过,可是何劭不会那这个事骗人,怎么回事?
“你爹当年在东都的时候与老王妃见过一面,当时有些唐突,我就不方便说了,这件事老王妃可一直记着,你也知道,殿下是很孝顺的人,老王妃说出话来,殿下一定是要听的,要你家这件事上,殿下很是为难。”
第二一六章 阵前投降糜子远(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