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糜子远偷看了李闵一眼,没敢再往下说。
李闵拍拍手上的面,笑道:“是说本将杀人如麻,屠过城,老少不留是吗?”
糜子远没说话。
李闵道:“行了,我用查一查,你说的要是真的,本将会给你记上一功,下去吧,阿洪,给他弄个帐篷,房先生,派个人问问他妖贼内部的事情!”
糜子远急道:“将军,欲争天下何以慢待士人!”
李闵叫住侍从,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糜子远看看桓琴几人,低头不说话了。
李闵道:“这里都是信得过的人,你有话就直说。”
糜子远道;“将军,张昌不过是侥幸之贼,若将军有意,荆州便是将军的王霸之资!”
他这话一出口,帐篷里的气温掉下去两度。
骆王宾挺着肚子颤颤巍巍总算挨过了搭在船舷上的板桥,从抽筒里拿出手帕抹了抹头上的汗。下人们渡到船上围住他,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躬腰笑道:“老爷,你这是何必呢,让小的来就是了,你看这大热的天,这江边蚊子又多。”说着话递上水壶。
骆王宾喝了两大口,满足地拍拍肚子道;“这披货不能有半点差池,明白吗!怎么也没个人出来!”
管家回头看看,叫了两声,从船仓里走出个人来,边走边骂骂咧咧的,还往江里吐口水,当他见到船上竟然上来好多人,猛然一惊,抬腿就要往江里跳。幸好骆王宾道:“我是来看货的,你
第二一六章 阵前投降糜子远(1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