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着灰,保留着她临死前痛苦凄惶的神情,已经略现浑浊的眼睛似乎满满的哀怨。
李闵叹了口气,看向五人,朝后头道:“来人,托出去砍了!”
众人都愣住了,似乎没人听懂李闵说的。
“抗令吗!”
抗令可是杀头的罪,侍卫们醒过来,冲上去两人拧一个,将五人按倒,李闵道;“托出去,别脏了院子!”
“诺!”
五人被架着往外走,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大呼大叫又是求饶以是威胁,可是谁听他们的。
桓琴低声道:“他们是禁军——”
李闵高声道:“禁军怎么了?!禁军就可以为非作歹,就可以草菅人命!今天本将不但要杀了这些个目无章法的禁军,还要问问陛下,好端端地一个人,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生着进去,死了抬出来,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村里头十分安静,也不知道谁竟叫了声好,跟着好声好潮,一股股地冲向李闵。这下连噬魂都急了,红着眼睛道:“李闵,你作死是不是!”
李闵不理她们,出院上马接过长槊,叫人抬了小姑娘的尸首,道:“走,去东都城,问陛下要个说法!”
院外村农惊呼一片,那五个为非作歹的禁军士兵被砍了脑袋,喷出来的血溅红了好大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