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椅,用的是桌,躺的是床,虽然席是以前就用惯了的,可猛然换回来,李豹还是有点不习惯。
几杯下肚,马乂双目含泪几乎是要哭出来。
李豹连忙避席跪在一边道:“殿下何故如此!”
马乂沾沾泪道:“看到李校尉饮酒豪迈的样子,朕就想起,先帝在位之时。本王在宫中,时常听到陛下说,‘先帝在位之时四方安宁,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朕之不德,使黎民受苦,如今强臣在朝,民不聊生,这叫朕如何去见大宋的列祖列宗!’本王每每听到此处,莫不流泪。”
李豹伏在地上不敢回话。
马乂又哭了一阵,道:“陛下说‘若是有人能解民于倒悬,朕情愿脱袍让位!’李豹!”
李豹打个颤,马乂上前抓住李豹的手,道:“李豹,你可是大宋的忠臣?!”
李豹立马高声道:“为大宋,李豹不惜肝脑涂地!”
“好!”马乂道:“本王不要你肝脑涂地!只要你送一封信!敢也不敢?”
李豹干脆利落答道:“死也不怕!”
马衷笑道:“好!蔡老公,备纸笔!”
“诺!”
蔡公公快步从外头取下纸笔,马乂推开杯盘,就案上写就封信,又从蔡公公手里接过一方石印,在信上按了下,封好,塞到李豹手上道:“你马上出城,将这封信送到秦王的手上,秦王看后自明!”
李豹听了这话,如蒙大赦,强自镇定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下
第二〇三章 密会(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