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马三福来喜两个也根着拉住。
房无忌道:“都督以为我是为了一把扇子?”
李闵心道:不是?
房无忌道:“请问都督,科试条例里可有一条,在张榜之前不得向外泄露?”
李闵点头。
房无忌道:“都督,你这就是明知故犯!”
李闵没把这个当回事,自己是陆浑州的都督,说句大话,就是陆浑的土皇帝。
房无忌面色冷了三分,又欲走。
李闵忙道:“房先生,是我错了,我不是见邓崖也算个人才,要是这么让他走了实在可惜,以后不再了。”
房无忌道:“将军以为这是个小事?”
李闵心道:真是个酸儒书生,以前看史书上写的就觉着麻烦,如今眼前真站着这么一位,更是麻烦三分,可人家有本事,自己还真离不了!
“先生,我这回真是错了,你监督,以后我不再犯!如何?”
房无忌叹道:“将军还是不知错!”
马三福小声道:“房先生,都说错了,你怎么还这么抓着不放,难不成是嫉妒邓崖——”
“住嘴!”李闵喝道。
房无忌道:“都督,你爱才没错,所以方才错就错在不应该带头违反自己制定下的规矩,试问,都督都把规矩当成无物,您叫下面的人如何守规矩,无人守规矩政令又如何畅通。都督,在您看来这是小事,但它不小,防微杜渐啊都督。”
第二百〇一章 千金买骨(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