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叹了口气,靠在车壁上,小声道:“六安,不瞒你说,现在各州上的来文书,无论哪里,无论何事都先送到齐王府上去,等齐王府上批画了才送到尚书省去,为兄现在尚书省行走,也就是在齐王的批画后头附个尾,万事都做不了主,就算你有个不同意,打到门下省的时候也过不了!你猜现在门下省何人主事?”
这个傅六安倒是从傅泓雪口中听说过。
“是崔茂崔大人?”
“就是他,哼!真是齐王坐下的一条好狗!”
傅六安慌忙捂住杨安的嘴道:“杨兄!不可乱言!”
杨安叹:“也就是对六安!才这样说!”
“少爷!百乐楼到了!”车夫轻声道。
杨安笑道:“不管他,咱们先乐一乐去。”
两个人下了车,走到门里傅六安深吸口气,见走廊里峨冠博带者上下往来,美人醇酒左右穿梭真是一派盛世景像,傅六安不禁道:“百乐楼还是如此繁华!”
杨安引着他上了二楼,可刚走到中间的时候就听有人在诵文。
“夫立德之基有常,而建功之路不一。何则?修心以为量者存乎我,因物以成务者系乎彼。存乎我者,隆杀止乎其域;系乎彼者,丰约惟所遭遇。落叶俟微飙以陨,而风之力盖寡;孟尝遭雍门以泣,而琴之感以末。何哉?”
杨安低声道:“一定又是谢旻了!那里找来这么个文章?”
傅六安听说这篇文章似乎指向齐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宴会(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