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沉的声音道。
高其松了口气,虽然这人的语气平静如说半点波澜也没有,但凭着高其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到这位主子信心情还可以。
高其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店里新来了十几个关西人形迹可疑,手里的刀都是边军里的环首长刀,骑的马都是河曲大马,马股上都打着边军的印记!”
“边军的人?”
高其道:“回大人的话,他们自己说是从远地方来的,而且还打听京中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小人觉得他们十分可疑所以前来报告!”
“好,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错!今年我会考虑你的!”
高其大兴,连磕了三个响头,道:“谢大人!大人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小人愿肝脑涂地以报大人之恩!”
“本官用不着你肝脑涂地,都是为在大宋效力!你谨记自己的本分就是!”
虽然有些奇怪他的说辞,可现在高其心中高兴,那里管他说话为什么与平时不同。
那人道:“好了!要是没别的事你就下去吧!”
“诺!”
高其躬腰倒退出门,消失在院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