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晔道:“两人本是不般配,可是看在延寿的面上我也不说什么,收做个偏房我就当看不见!可是那个贱人竟然背着延寿与李闵自通!”
敬炅心里叹道:怎么那里都有这个李闵。随即了想起了李闵的母亲,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十几年的女人。
敬延寿难过地抱着脑袋,低声抽泣起来。
敬炅年看着敬延寿的样子,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后段过往,拍拍侄儿的肩膀,叹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算什么,比起我要说的事情来,延寿,你这点事还算不上什么。”
敬晔道:“对了,二弟你要说什么?行了,看你哭成什么样子。”敬晔说着随手递过块手巾。
“家主,二爷,少主。”随声走进个丫环,手里拿了个托盘。
敬晔道:“这么快。二弟,咱们边吃边说,延寿去把酒拿来。”
敬延寿抹了把泪转身出了屋。
敬晔看着他的身影叹了口气。
敬炅道:“哭哭也就过去了,大哥不用太过担心。”
敬晔点头,道:“二弟有什么话?”
敬炅等小丫鬟出去了,才道:“大哥,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不要出去说。”
敬晔手里拿着筷子种了定身法身停住,看着敬炅。
敬炅叹道:“事关重大啊。”
敬晔放下筷子朝门外道:“没我的话谁也不能进来,老桃老全,你们两个给我看着点,二十步之内不能有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奏折(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