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叔那里——”
老者突然躬着身咳起来。
青年惶恐地扶住老者,急道:“孙儿说错了!祖父别生气!”
老者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说的我会仔细想想,朱以昉那里你不用担心,小奴是从小长在府中她的家人也都留在府中,不用怕她对咱家做不的事,你先退下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青年道:“祖父,孙儿扶您回去吧!”
老者笑道:“下去吧,我还没有那么不中用!”
青年无奈地退出了院门。
他走之后,藤蔓里走出个满头花白的老妇,一支木钗斜插着,拄支比她高一头的枯木拐杖。
老者道:“你身子不好出来做什么?”
老妇笑道:“在屋里头时间长了,想出来看看太阳。”说着从到原木桌边,抓了几个棋子。
老者走过去,看着棋盘叹道:“这局棋我想了三天。”
老妇叹道:“你教训晚辈的时候说的好听,静字功你从年青的时候做起,现在还是这样,难怪大哥说你焦躁。”
老者坐到对面,一颗一颗地放回藤碗里。
老妇道:“大哥说的,你听进去几分?”
老者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人各人志。”
老妇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