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袅就是个该死的奴婢,老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看护着老爷的身子!要是老爷有个不好,叫我和驹儿靠谁?!”
蝶夫人哭得更厉害。
敬晔抱住蝶夫人,亲着她的额,笑道:“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蝶夫人道:“老爷知道就好,妹妹那儿你都几天没去了,快去一次吧!”
敬晔脱下长袍,摇头道:“不去了,今天就歇在你这里!”
蝶夫人惶恐道:“这怎么行,妹妹是新人——”
敬晔握住蝶夫人的手按在心口,道:“你在我这里!”
蝶夫人红着脸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
敬晔亲住她的嘴。
蝶夫人呜呜两声,推开他,目露流光道:“不行,你还——”
敬晔将蝶夫人按在榻上撕开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