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晔急道;“对,对对,年头不太平,不能放在身上,你放到哪儿了?”
李闵心想,这位敬老爷也是个葛郎台式的人物,坐拥这么在的家业,听说一块骨头就急不可待的样子。就算是珍稀动物的东西又能值多少钱?!
李闵道:“我把他埋在一个地方,得去拿才行。”
敬晔一拍他,道:“好,李贤侄,只要你把东西拿来我就为你们完婚,贤侄啊!你是不知到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情,天下有哪个做爹的不想让女儿着个又好又满意的夫君的,你说是不是!全管家。”
全管家走进来施了礼,道;“见过老爷。”
敬晔道;“全管家,你带人跟着李少爷去把东西拿回来,贤侄啊,东西放在外头总是不保险,你说是不是?”
李闵赶紧道;“伯父,这个,你看我早上还没吃饭,你让我先把饭吃了是不是。”
全管家也道;“老爷,反正东西在那里自己也跑不了,就先让李少爷用过饭,歇一歇再去也好。”
敬晔看了看全管家,点点头道:“也好,李贤侄,你就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