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青烟,蝶夫人的大丫环紫袅推门进来,被呛得直咳,好不容易忍住,将一个比盘子略大一圈的食盒放在桌上,道:“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老爷又没有怪您,再说您连二小姐的面都没有见到。这都小半天了,您连一粒米,一口水都没有喝。老爷听说了可心痛您了,别意吩咐厨下给您做了点参汤,您看,还冒着热气呢!”
蝶夫人跪在佛龛前,手中是一串砗磲念珠,鲜红的唇不停颤动。
紫袅又咳了两声,道;“夫人,我去给您换个蜡来。”
“别动。”蝶夫人轻声道,“都是因为我罪业深重,先是连累了绿珠姐,后来是夫人,现在又是二小姐,你放下那盏油灯,都是我该受的,希望有什么苦都降到我一人身上,保二小姐平安,保敬家上下老小平安。”说着碰地一声磕了个头。
紫袅惊慌地跑过去,抱住蝶夫人哭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
屋瓦之上,一道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