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驹儿兴奋地把绢包小心地塞进怀里,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门外蒙面妇人拉着小驹儿出了屋,道;“拿出来吧。”
小驹儿双目含泪地看向蒙面妇人。
妇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轻纱微动,隐现出一小段清晰可见,直贯而上的红色疤痕。
“嫂夫人对小驹儿管教很严啊!要是武皇帝以前能像嫂夫人一般对诸王严加管教,如今的天下也不会这个样子。”琅琊王端着漆碗,碗里清洌酒面掀起一圈一圈涟漪。
敬晔道:“王爷失言了。”
琅琊王喝干酒,笑道:“也不是在朝堂上,酒桌上随便说说。再说如今的事情还不是明摆着,是吧,敬兄!”
敬晔笑道:“王爷,我可当不起,我可当不起啊,您叫我老敬,我都心里打颤。说到天下的事情,我就知道种地,朝堂上的事情可不知道。要是我那个二弟在,还能和您说上两句,可惜他现在在齐王的幕府里。”
琅琊王道:“敬兄这是拿我当外人。”
敬晔笑道;“王爷是皇家的人,敬家是臣下。”
琅琊王放下酒杯道;“敬兄,你就不奇怪本王微服而来的用意?”
敬晔笑道:“虽说以前有藩王不得擅离守地一说,可今时不同往日,魏王谋逆,王爷想去哪里,可就不是臣下所能想得到的。”
琅琊王道;“你弟弟投了齐王?”
敬晔道:“齐王传檄天下,振臂一呼,万人景从。说实话,二弟本
第四十七章 来喜对妹妹的呼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