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九郎倒也不是一点不懂。”
皇帝的话头却已经转了过去,因为他见朱成钧老实地跪在那里,没有多的求情辩解,抓着戒尺一副就等着挨打的样子,心底便有一分恼他,另外九分也皆化作了怜意,“这事情该不该做,他心里原来明白。只是,确实过于无知了些。”
他伸出肥壮的手指点点朱成钧,“都像你这样,就是朕的家当也不够你败的。”
这一句是指责,可是亲昵之意显露无疑,朱成锠一时愣住了。
他知道朱成钧大约是讨得了皇帝的喜欢,才能留住下来,但不知道有这么喜欢!
这个态度差别太明显了,千喜去传人传了多久,他就在这里坐了多久的冷板凳,皇帝多一句话也没跟他说,他本来以为这是常态,皇帝自然是繁忙和高高在上的,可是现在得了对比,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起来吧。”皇帝的口气已经完全平和下来,“你大哥说的话你听见了?以后要好好读书,再胡闹,朕就不饶你了。”
朱成钧站起来:“是。”
朱成锠听见皇帝提了他,心下又受宠若惊起来,忙道:“皇伯父放心,等回去以后,侄儿一定好好教导他。”
“这是应该的。”皇帝点了点头,“你们父亲去得早,你做长兄的,便当挑起责任来了,代王府这么一大家子,你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管不好,将来又怎么去管别人?你说是不是?”
饶是朱成锠心境经得住历练,这时也不禁脑中一晕——
第 34 章(2/7)